「閱讀」讀吳爾芙《戴洛維夫人》：充滿訊息的複雜意識流轉－卵生水筆仔

雖然久聞吳爾芙大名，以前卻從未讀過任何一本書，最近總算看了《戴洛維夫人》。原因是小小書房寫作課兩次拿吳爾芙當教材，這麼多文學大家的傑作可用，同一個人卻極其少見地用了兩次，耐人尋味。當然，僅從節錄的文章中，就感到她的東西十分有意思。

這本書以病後初癒的戴洛維夫人為了晚上要舉辦的宴會從早就奔波，直到晚上宴會行將結束，一天內戴洛維夫人的思緒為主但也旁及其他出現的幾十個角色，意識穿梭於年輕到老幾十年間的歲月，遇見熟人陌生人、交談、隨意瞥的景物，都可能會觸發一連串無可預知的思緒，轉到另一個全然不同的方向。

在跳躍的思緒中，儘管卒讀全書，直到最後一刻還是覺得很辛苦，隨時都可能另闢蹊徑在意識中流轉的寫法，一恍神就搞不清是誰？在想什麼事？時常出現翻找前文逸出的那刻，無法享受於閱讀。然而，整部長篇小說在吳爾芙的亂針刺繡中，還是保持一個奇特完整的結構，儘管感覺紛亂，卻又將相對完整呈現了每個人的生命史並串聯在一起，角色還不時提出自我詰問。另外，書中也常出現對父權社會的批判，多半是角色的一閃即逝的念頭。儘管驚愕忍耐多於享受，但深刻感受也很認同意識流小說在呈現複雜又矛盾、「人」這個生命體時，確實非常高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