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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Sep 11 Thu 2014 22:40
  • 眠被

我蓋上我的眠被

這曾是我們的涼被

後來變成妳的墊被

彷彿還有妳的氣味

細想過去的甜蜜滋味 有些欣慰

還想到剛交往時候妳很喜歡我常穿的外套

說有我的味道 留在妳身邊陪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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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照片久了,眼睛自然酸了揉了揉,揉出眼淚來,才想起昨天分手到今天,我都還沒流淚。跟十年前好不一樣,她流淚了,我好像也跟著流了。或是面對面時強忍眼淚,回去後痛哭。我忘了。昨天9/1深夜回家本想立即寫的,不過身心俱疲,還有安眠藥的效力,以及對她的顧忌,寫不下來,也難以動筆Key In,因為真的難過。

 

9/1中午跟她吃陶板屋,已經是第三、四次了,從六月到八月分隔兩地兩個月的冷淡,我很怯懦也很害怕,深怕她要走了,也跟朋友們聊過,總共四個先知邊開玩笑邊勸我(我還記得兩位,一位是Anyway,一位是秋千):

「要跑了!要跑了」「這就是要跑了嘛!」

我無奈的回話「不要這樣嘛」,還沒就先打擊我。

事實證明,他們確實是情場老手,懂得這細微變化,我只是撐得久,跟初戀維持了2+9年(中間我提過分手,就不顧一切的斷了一年),總共11年的愛情長跑,而馬拉松總有盡頭,我也覺得猜不透她的心了,隱約覺得恐怖的事情要來了,才向朋友訴說,不然我總是不提前女友的,因為她討厭扯到她,也不想我寫到她,也不會參加我朋友的聚會,所以只有很少數很少數的人見過她,大學時代的社團好友,還有前陣子我生病探望我巧遇到的Ash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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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是我好兄弟,同時他是精神分裂重度患者(註1)。

 

最喜歡跟他聊天,因為他整個人很無厘頭,說話牛頭不對馬嘴,前是而後非,只要順的他的語路走,他就能天馬行空的滔滔不絕。譬如他叫我要像他戴手錶,帶著心裡會比較舒服踏實,可是不是真對功能性'而是一種感覺。下次遇到他,他又叫我馬上拿掉手錶,說感覺很不好,會有拘束的感覺。另外橡皮筋、念珠也是,他都曾戴過又不戴過,也勸我跟他一樣,端看他當天狀況如何。像小孩子般的天真任性,可是又自然而然,與他相處讓我感覺很舒服。他的偶像是歐尼爾,他的體形也像小兩號的歐尼爾,那天還穿著籃球褲,我們年齡相近,所以這些退役老球員我也能跟他聊上兩句,聊歐尼爾、聊喬丹,聊鄭志龍。

 

這次住院,是他自己說要搭計程車到病院,說要住進療養院的。可見他並不笨而還是有理智的,只是也常遇到有理講不清的時候,他說的話我都懂,我說的話問的問題他並不一定懂或是會回答,像是對著牆打乒乓。他的症狀表現出來就是會亂搭計程車到遠方,把錢花光光或是根本不戴錢,你不能怪他,因為他是病了。這是極其無法控制,他現在知道不對,但是一發作時卻無法控制。所以他常搭計程車從台北到桃園去找他哥哥,代墊了幾次巨額車費後,哥哥也懶得理他的,拒絕接納。他跟我說時是平靜無波,就像是聊籃球聊橡皮筋,甚至還會開口笑。我也常常被他逗樂,他笑點低我也是如此,常常有同時會心一笑的情況發生,或是他笑我也不自主的跟著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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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林氣圓斬

克林滿頭大汗,大步向前邁進,汗水不斷從髮梢落到T恤上,照理應該在肩上形成明顯的小水窪,卻因為身體無數毛細孔也正大吐口水,身上衣裳已經成為一件水衣,與身體合而為一。大步邁向前一陣子,又突然煞車佇立張望,停了一會又再度向前猛蹲,以低身模樣碎步向前,有時又會用手托著耳朵,螃蟹般側身橫行不霸道,一副小心翼翼,練習走路形式的千姿百態。

他的雙手緊抓著圓筒狀的東西,大拇指不停用力壓按放鬆加壓放鬆,配合走路的韻律節奏。大拇指逐漸染上一抹淡淡的綠色,而且逐漸加深,他突然注意倒映在水田中的大拇指居然跟新綠的秧苗融合再一起無法分別。嚇了一跳的他目光轉回自己身上,眼睛瞪得像荔枝大,一座半人高的花盆長在他手上,大拇指成為傑克與魔豆童話中的奇景猛力往上暴長。他舉起手上的望遠鏡,一看大拇指的盡頭已成為叢林,一頭鳳凰飛出。

 

條件:

一、動作: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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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7:30被鬧鐘叫醒又睡回籠覺到8:05醒來)


高中教室裡 地理老師教著數學課,老師正在解答考卷,黑板上出現了一個數學難題,解到中午休息下課鐘響還沒解完,老師向我們借用時間,坐左排的同學還問了相關的圓面積體積解法 。時間繼續流逝,原先的題目一直沒解完,後排發出課桌椅移動聲,不耐煩的同學直接走出教室。休息時間超過了45分,老師終於放棄解題,放大家下課。可是這時已經太晚,便當早已賣完,只剩兩家福利社的麵包可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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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次五都首長選舉,再加上議員、里長,這次的選戰喧騰不已,選舉旗幟插滿天,路燈、行道樹都亂長了7、8之觸手,觸手上都是各個候選人的嘴臉,每逢秋風吹起,候選人就互甩巴掌,誰也不讓誰。原本外表單調行人陸橋,也都化身成北港香爐人人插。

 

看著五花八門的宣傳手法,雖然跟過去大同小異,但是「小異」之處還是頗有趣味,黑白色調表情愁苦像是訃聞般的悲情文宣,近年來也大為開始流行,隱然成為潮流。有候選人放女兒憂鬱的沙龍照,宣傳車上稚嫩的聲音廣播著:「救救我爸爸......」 也有人一襲黑色的背影,完全看不到臉,像個決鬥落敗黯然離去的劍客。也有人海報勞駕黨主席兼候選人低頭做著祈禱的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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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誕節前的週六士林夜市街頭,即便路上摩肩擦踵,寒流的冷冽還是不減威力。不過街上卻多了一群老老少少男男女女戴著紅帽,親切的對人微笑發著傳單。路過集中市場時我順手接過,「聖誕快樂!」那位媽媽跟身邊的兩個小朋友開心地對我說,手上多了包面紙及集會時間的傳單,是靈糧堂的姐妹。走到捷運出口附近,又拿到書籤,並有一排山字形盛大隊伍唱著聖歌。我停下腳步,靜靜地感受那氣氛,有股懷念的味道。

 

高中時我也曾是當中的一員。雖然家裡人都是傳統的民間信仰,初一十五燒香拜拜。高二那時抱著學英文的心態,以及懵懂地想找個信仰依歸,跟著同學到了附近教會的青年團契。教會裡有兩對牧師、師母來自美國,有一對和藹可親福福泰泰的,有一對則是高高瘦瘦的,不過同樣都風趣幽默。說著一口略有口音的國語,每逢週六夜就帶著我們學英語、讀聖經、禱告、益智遊戲、吃吃喝喝......等。也就這樣慢慢認識基督教、教義,結交新朋友,分享彼此的生活、煩惱,為彼此禱告。後來自然而然週日偶爾也去禮拜,上聖經課程,最後也受了浸禮,信了基督教;家裡的父母對我去學英文不太排斥,不過卻不太能接受基督教,信教的事也沒跟他們說。與家中信仰的衝突不時困擾著我,每逢燒香拜拜時總是能躲就躲,躲不過時就拿著香整個腦袋放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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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架陷入泥土,腳踏車重心跟著傾斜。

「幹,大膽,穿什麼吊帶褲,你以為你是《天才小釣手》的男主角阿。」賤龍說。

「笑什麼,起碼我最像來釣魚的。」「你騎著新的捷安特腳踏車來現寶,愛現才容易被偷」大膽說。

「幹,要你管,你的破銅爛鐵怎麼跟我比,明明是忌妒我的介風神。」「咿?我的鐵馬怎麼不見了幹!掉進水裡了」賤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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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痴」是個我們常常聽到人說出的詞,一般有兩種狀況會使用到。一種情形是跟朋友開玩笑打鬧、做了些蠢事,脫口損對方「白痴」。另一種情況常見於上級對下屬的表現成果極度不滿,下屬將工作搞砸了,而痛罵他「你是白痴嗎!」不管程度輕重,「白痴」都代表劣等、低下等負面意義,表達我們對人的人身或是行為的厭惡;但「白痴」這個詞是並不只是個形容詞,也是個名詞,現實生活中裡真的有一群智能不足的人們,是我們俗稱的「白痴」。可是當我們真正碰到時,一般正常受過些教養成年人都不會稱他為白痴,反而更加小心,僅僅放在心裡。即便是那些開口閉口拿「白痴」當口頭禪的人。我們歧視著別人,卻不肯相信自己有歧視,卻在笑鬧間、或是情緒激動時,潛意識裡的真實自我才會露面。

 

小學時就是這樣被老師教導的,不可以隨便罵人「白痴」,尤其是遇到真正的「白痴」,這樣人家會傷心難過的。以前老家附近的三合院就有這一號人物「阿才仔」,我還是孩童時他就已經20多歲,總是眼睛瞇瞇張開斜嘴流著口水,對著每個碰到的人揮舞著雙手、有時興奮或是生氣時還會跌跌撞撞地快步近身。在小孩的心中,他是個怪獸般的存在。每次放學回家路隊經過阿才仔家時,總是會小心提防,生怕阿才仔會站在他家的大稻埕。平安無事時,我們瞄著他,他看著我們,快步走過。有時他心情不好時,就會追出來,我們嚇破膽使勁的跑,有時靠著他步伐大追得近了,還會感受身後直呼的熱氣,以及被他的口水噴到頭髮、脖子,儘管緊張的情況常見,但印象中也沒有什麼人被他抓到過。他有事沒事會瘋狂追出也不是沒有來由,一般孩子當他是妖魔鬼怪,調皮的孩子則當他是有趣的戲弄對象,故意在遠處拉長音大喊「阿才仔—白痴—」,再拿小石頭丟他,等他生氣抓狂時衝出時,跑給他追。阿才仔也不太能分辨丟他的是哪個,漸漸就變成追小孩的阿才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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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Feb 19 Tue 2008 01:53
  • 現實

現實是狗養在貓窩裡,從小跟著喵喵叫長得越來越像貓。直到有天長大遇到其他小狗汪汪叫,產生不知該跟著汪汪叫還是繼續喵喵叫的煩惱;進了書店工作,大家都有種或多或少相同的背景,不是來自台北台中高雄地域那種,不是家裡中等貧窮小康家庭環境那種,更不是政治立場、宗教信仰、支持球隊有高度一致性。而是一種逃脫人生常軌的共通性:大學讀政大經濟的黃嘉,大學沒上過幾堂課,認為上課是浪費時間自己看比較快,整天睡足吃飽窩在宿舍打電動看電視當宅男,期中期末考試也不到直接跑到研究室說服老師用報告抵分數,居然也這樣畢業了。畢業後直接進入書店當店員,完全沒用到大學的東西。現在三十出頭當過好幾家的店長,卻最想到日本讀設計;布達念英文系,當過書店店員、百貨公司樓管,回鍋書店店員。當百貨公司樓管薪水雖然較優渥、同事正妹也多,但是篤信佛教吃全素的他卻剛好管小吃街,每天面帶笑容和藹可親的巡場打招呼,心裡卻直犯嘀咕「罪過!罪過!罪過!罪過!罪過!罪過!」工作與信仰衝突,有天終於受不了這群屠夫們,辭職又回到書店。讀經濟的不到財經界發展,讀英文的不走英文路,讀歷史的不喜歡歷史,讀機械的也不知道為什麼跑來湊一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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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an 05 Sat 2008 02:48
  • 海鷗

一般人印象中的海鳥,第一個聯想到的常是海鷗,連小朋友作畫時,海面上也常會畫出眾多像麥當勞符號的「M」形字。但這些印象多半是電視電影加上閱讀影響,實際上有幾個人看過海鷗呢?一般在海邊看到的水鳥,鷸科、鴴科鳥為眾,海鷗還得在特定海岸特定時間,才有機會一見,不是說看就能看到。儘管興趣是賞鳥,到海邊無數次,見到海鷗的機會也不多。


有次開拔到新竹金城湖,海風挾帶著細沙撲向臉旁,用聞的就能感覺空氣中溼溼的鹹味。湧動的水流、一道道的白色陽光反射,構成不平靜的湖面,湖面外圍偶有黑影出現又隱沒於草叢,多半是頂上一點紅的紅冠水雞。湖面散布著鴨群,越往中間沙洲越密集,小水鴨是最大的族群,參雜了琵嘴鴨、鈴鴨、葡萄胸鴨、赤頸鴨。雖然湖旁只有距離遙遠零散的鳥友,但只要人蹤一現,鴨子們就不動聲色地快速游離,卻又一貫的優雅。沙洲上,不少鴴科、鷸科鳥急速走動,不時往地上啄食。鷺鷥們像從天而降任意插射的的路標,久久不動。沙洲上有個身形巨大的白影引我注意,透過雙筒望遠鏡看到的晃動影像,因天色轉陰光線略顯不足顏色不明,只能大概辨認出是鷗科。越是不熟悉越是想搞清是賞鳥人的通病,我也不例外,持續聚焦在這可愛的生物。牠在沙洲上走動,突然又俐落飛起,直飛過另一邊的海堤。我用雙筒追逐牠的身影,直到牠俯衝沒入堤防後的大海。過了十幾二十分後,牠才又從一方飛來重新降落在沙洲,太陽再度露臉,趁著她走路、轉身一些小動作頻現,快速翻動圖鑑對照身上各處特徵,才60%確定是隻黑脊鷗。多數看海鳥的旅程,除了要掌握鳥點、適合時間外,我還有許多因配備不良,需花多餘時間玩猜猜看遊戲的時刻。海鷗是種少見,不熟悉又特別難辨識的海鳥,總得一猜再猜卻又難以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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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魯巴」這個讓人又愛又狠的遊戲,不知從何開始遍傳校園,自國小見識以來,歷經國中、高中、大學久久不褪,招式也千奇百怪,遍比坊間什麼性愛108不惶多讓,甚至有人碩士論文以此為題,還出了專書《阿魯巴,酷Man》,登上性別書店暢銷榜。

 

正常說來,阿魯巴普遍見於男學生群體,基本型就是四個人抓著一位男生,分執其手腳,雙腳張開,以其褲襠部位瞄準一柱狀標的物,或樹、棟樑、門柱,四人在加上被抓住那人,測量好適當距離,起跑、加速、俯衝,柔軟對剛硬的強烈撞擊,引來眾人的歡呼及悲嘆。也有一種想像力豐富的變化形,先將受刑人頭下腳上的倒立,移動到教室門牌的下方,雙腳張開,褲襠對準門牌,四人齊力往上一舉拋射,慘烈地撞向三年十六班招牌;不只男生,部分女生也樂在其中並大見創意;我的高中時期男女合校但分班,班上位於二樓。某節自修課聽到樓下一陣嘈雜,班上男生紛紛跑到窗邊,看見女生班簇擁著一位女生,往校園的大榕樹衝撞數次,但這只是前奏。接著眾人拿來繩索將其五花大綁於樹幹,正面朝外。不知何時,人人手上都拿著水球,奮力往樹幹上的禁臠丟擲,情景宛如現今的綜藝節目,水球或是彈開或是爆裂,甚至有人拿出水桶一擲,全數拋擲洪流,水花恣肆地在那名女生的白色制服上奔流,制服服貼著她的身軀,底下昭然若揭。樹上的女子和圍繞在外的花叢們,臉上均帶著奇異燦爛的笑容,不知是快樂還是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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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Dec 25 Tue 2007 11:32
  • 蛤蟆

生長於鄉間,家的四周是荔枝園、稻田,房子的建築執照是以農舍為名。除了電動、卡通、塑膠之外,像我們這種鄉下小孩,還有抓魚、抓蝦、抓蝌蚪、摸蛤蠣、釣青蛙等娛樂活動。稻田常有一些作為分界圍籬的竹林,隨便折下一條細竹枝,綁上做家庭代工母親手邊一定會有縫線,找塊濕潤的土地鋤幾下地,翻找出一些蚯蚓,用路旁的芒草貫穿綁在線上。接著來到農田,蹲在田埂上,將釣竿平伸,略微抖動,模擬蚯蚓正愉悅地擺動身子,向青蛙大跳艷舞散發「來吃我來吃我!」的訊息。選了好地點又正值繁殖季,一切準備很快就有收穫,三五秒間,就會有小青蛙接近,看準時機一口咬住,我們順勢拉起,到手擒來。抓了一個下午,水桶已滿是幾十隻蹦跳突撞的青蛙們,每隻約兩根拇指大,不是一口氣放掉,不然就是帶回家,慢慢養死。父母親那輩同樣也從事這活動,但我們是娛樂,父母是狩獵,在那個貧困的年代都會加菜上了餐盤。他們的青蛙有拳頭大,我們這輩生活舒適青蛙卻貧困了。

 

除了成年的青蛙,我們也對幼年的蝌蚪下手,到農田旁的小排水溝,雙腳跨在水溝兩旁成一座移動的拱橋,或像游擊隊般在河旁疾走,看準目標徒手一撈,就看人的技術高還是蝌蚪的脫逃術厲害。我們多半不用網子,既要花錢買,又談不上技術,而且對蝌蚪也不公平。抓蝌蚪帶回家養,雖多半都會暴斃,但也有少數慢慢蛻變。腳慢慢突出成形、身型也逐步變化,一股憐惜愛護的心,伴隨著小生物成長的喜悅,並期待著一隻漂亮可愛獨屬於我的青蛙。變幻繼續進行著,皮膚表面開始變得坑坑疤疤,面容膚色越見醜陋,接著眼後的毒疣也長出來,就此長大。並無言地大聲對我說:「蛤蟆,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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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Dec 19 Wed 2007 23:01
  • 哭腰

「哭腰」為台語,以注音標示為「ㄎㄠˋ ㄧㄠ」,以字面翻譯,為貧苦人痛哭著飢餓,但一般視為中級髒話,與「他馬的」給人感受差不多。有家教的人聽來已經很忌諱,但一般人也常用來表示稍微強烈的厭惡情緒。比如在人群中穿梭,突然被幹了一拐子,脫口而出「哭腰!」邊瞪視著周圍。或是筋骨不好,做大範圍肢體動作時突然閃到腰,痛得叫聲「哭腰!」。

 

儘管國小練過彈腿、跆拳道,前彎手可以超過腳底一個手掌不止,推拿師父還是說我筋骨不好。這句話發生在前年跌倒傷到手腕,一般人一個月就好,我花了三個月,歷經長時間每兩天就要換藥,下班後就掛號排隊推拿耗盡剩餘時間,師父手上無情口上忘情;一個禮拜前騎車在省道二號公路,經過,八里、淡水、石門、金山,肆意地吹著海風,享受著一邊海一邊山的美景。突然有人一拳重擊在右後腰,一陣劇烈抽痛,脫口而出「哭腰!」。但其實是在高速而穩定的騎車中,莫名奇妙地自體抽筋。忍著痛繼續前行,稍微輾過些細小石子,透過輪胎、機身、臀部、直傳達到從未如此高度靈敏後腰,有著節奏、強弱、變化,疼痛的交響曲。依然來到了金山,帶了一絲捨命滋味來看稀有的丹頂鶴,拿著望遠鏡注意著鳥兒的一舉一動,也不時撫著揉著脆弱的腰。大老遠騎車跋涉了5060公里,從未想過犧牲最大最危險的是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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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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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小學中學那個重視國文,有著固定的作文課,成績好的同學還會代表比賽的時期,作文於我、文章於我,就是一連串成語堆砌出來的文字。成語越多分數越高,死背艱澀的百來條格言,左一句「尚書」又一句「抱朴子」,就顯得高明嚇唬人。遊戲規則這樣訂的,國文老師、作文補習班也是這樣訓練選手,如果不理會這些,儘管文章再怎麼流暢再怎麼精闢,也無勝出可能;高中大學接觸一點現代詩後,慢慢瞭解除了滿口古人言外,說口自己漂亮的話反而更顯珍貴,但長久以來的制約,卻像受傷後留下的疤痕無法去除,總會不經意用出,即使意識到這毛病,不使用反而思緒受阻更困擾。謹慎地挑選詞語,不使用成語格言,往往要花上平常兩三倍時間,如還要追求文字的美妙、內容、意境,更是項挑戰。

 

「三隻小豬」入教育部的《成語典》,政治人物、學者、文藝界出來大肆撻伐,眾人裡詩人余光中搶盡鋒頭也最令我注意。早些年,余光中是我最喜歡的詩人,中國風影響再經轉化提煉過的文字,其詩或散文都常見佳構,為白話文大家。每有新書,總會第一時間拜讀;後來接觸一些70年代鄉土文學論戰史,讀到1977年余光中發表〈狼來了〉指鄉土文學就是中國的〈工農兵文學〉,與毛澤東〈在延安文藝座談會上的講話〉「竟似有暗合之處」,其兇狠惡毒可見,在我心目中的光環頓時粉碎。之後再有他的消息作為,我總會放大檢視,思考剖析其動機,也常發現有可議論之處。而在媒體宣傳、一般人印象中,他依然被高度尊崇,視為詩壇文壇領袖,一無瑕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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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Nov 20 Tue 2007 01:40
  • 黑夜

一座座路燈是殘缺的空殼,內在沒有光亮,是夜,陰森的氣息籠罩人間,宛如身處幽冥。汽機車刺眼的白色爆裂,是慌張奔流的銀白靈魂群,餘光照不亮幾尺地,唯能反射漫天落下一長條長條長條的雨繩,狂亂鞭打著世間物,最深刻感受到的是機車騎士。張狂的巨風撕扯著行道樹,樹木也繃緊全身筋骨進行角力。帆布被扯裂,「啪啪」地胡亂拍打,招牌看似隨時會落下。
 
 紅綠燈少數還在作用。剛亮綠燈,晚班下班的車潮緩緩移動。板子突然從前方一尺的黑夜現身,直撲他眼前。四肢宛若下咒般無法動彈,來不及偏移機車方向,連脖子一縮的反應時間都沒有,只能將眼睛瞪得大大的,親歷災難片最兇狠的現場當下。「匡噹!」一聲,猛然直接擊中他頭部,是屬於塑膠板悶滯的聲響,力道讓他自然一仰,板子也彈起三十公分高再往後飛墜。
 
水滴成流不斷從上往下從上往下,面罩鑿了一道深深的刻紋,微微裂開,眼前世界分為左右兩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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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三隻小豬入國語字典,部長兒子酒店慶生,黃花崗72烈士從課本去除,新聞大肆批評報導下,杜部長再度被叮得滿頭包。
總是負面消息一堆,正面的消息不報。之前在世界教育部長會議上發表演講,中國學生鬧場提問被部長修理的事,卻幾乎沒人知道。




台灣社會的人們總是帶著有色的眼光看人,媒體尤其喜歡興風作浪,而且是胡說八道式的。誰說「三隻小豬」一定不能入「國語」字典,字典本來就提供索引、解釋,常用的字句搜入是常見的事,人名、書名都可收入,「李清照」、「老殘遊記」...等例子多得是。英語字典也常隨時代潮流收入新字彙、俚語。現在大家的爭議的焦點是「三隻小豬」不是成語怎麼可以收入,可是「國語」字典,並不是「成語」字典,本來是更通俗、基礎的工具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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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1‧阮想伊‧讓我們相約在玫瑰古蹟」終於

在下午五點多結束圓滿結束。從早上九點半報

到,直到下午五點多才離開,雖然累了一天,

早上開車充當貨運司機和搬運工,活動進行時

跑龍套移器材搬道具。雖然都只是些不起眼的

小事,但身在其中的參與感卻令人充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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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1日端午節時,下午2:00到5:00在蔡瑞月舞蹈研究社(台北市中山北路二段

48巷10號)有追思蔡瑞月老師的活動,有興趣的人可以去參加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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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總是不知道何時會傷到親密、在乎的人。正因為太熟悉

幾乎沒有界限,打打鬧鬧開玩笑之際常會沒有分寸,傷人的

箭射出,發射的人卻沒有感覺。上次跟社團的人一起去唱歌

就是發生了這類事。

 

funnychoya,我,I,M,還有學姐W去西門町錢櫃舊館唱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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